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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8章（第2页）

已经不是……

不知为什么，心里忍然间难过得像要窒息。

慢慢地松手，让手中破碎的花瓣随着水一点点地流淌而去。

死过一次又一次，

不过是因我知命，却从不认命。

&ldo;告诉凤皇，我会帮他。

&rdo;即使没有回头，也仿佛知道身后站着的人是司徒麟，清河看着流水浮波，淡淡道。

司徒麟垂下眼，慢慢握紧拳：&ldo;是。

&rdo;

……

听到消息的凤皇顿了顿正在拨动手中老菩提念珠的手，却没有显出任何欢喜的模样，只是沉默了片刻后，极轻极淡地开口：&ldo;阿姐，还说了什么？&rdo;

司徒麟微微摇头：&ldo;没有。

&rdo;

白衣胜雪的青年不再说话，悠然闭目，细细的佛经的诵吟一点点地回荡在室中

……

前泰建元十一年

这一年，景略的逝世，悄声无息地改变了许多人都命运。

许多年后，我站在阿房宫的九重凤阙之上，依日记得他似笑非笑的依在宫阙阑干间的棋样，他守护的一切，已经悄无声息的化作沙漏尘埃。

……

&ldo;放开本宫，本宫什么也没做，更没才理由去毒害王景略！

&rdo;钗环洒落，玉碎流离。

珠宝端丽，珠光风羽的凤华宫里弥漫着慌乱之气，一如它的主人，贤淑得体的芶皇后。

她宽袖一拂，甩开扶住自己两名宫婢，柳眉几乎要倒竖起，怒道：&ldo;放肆，你们这些狗奴才，本宫是皇上册在金卷上的正宫皇后，太子之母，一国之母！

&rdo;

&ldo;皇后娘娘！

&rdo;为首的紫衣大太监领着十二名蓝衣太监，干笑数声，不阴不阳地道：&ldo;奴才们当然知道，但是您昨日和陛下对质，却不能自圆其说，陛下也没有说您就是下毒之人，只是说那药不可能不小心加重了大人之病，为了避嫌，所以才要您迁到落霜好好地静修几日而已，来啊，送娘娘。

&rdo;

人皆知，这两年正得皇上盛宠的张夫人，乃是王司徒大人府中出去歌姬，又诞下子息，芶氏一族皇宠渐衰，皇上以前算是到皇后处，也不过是坐坐，这三年更是除了祭典几乎都不踏足凤华宫。

就算皇后怨恨王大人而下毒之说证据不足，芶皇后就算得了曾经芶太后的面子，此生不在永巷冷宫，也是禁足在不远处的落霜宫，形同被废。

&ldo;是你……你这个贱人，枉费本宫那么信任你，提拔你！

！

！

！

&rdo;芶皇后挣扎间，梭地瞪大眼，看着站在凤华宫门口的纤细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