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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节（第4页）

&esp;&esp;程之珩在前台点好餐，又打包了几个菜，准备给还在布置会场的其他人带去。

&esp;&esp;菜上桌以后，他也不说话，等她吃了几口才问：“你对早饭有什么意见吗？”

&esp;&esp;顾思宁抬头，一脸茫然：“没有啊。”

&esp;&esp;“你不是说不爱吃？”

&esp;&esp;“这是重点吗？”

&esp;&esp;程之珩靠着椅背：“好，那你说说吧，什么是重点，为什么要对我撒谎？”

&esp;&esp;“我什么时候撒谎了？我早上——只是没说我要来而已。

真说撒谎也是你，你不是说这讲座跟你没关系吗？”

&esp;&esp;“我只是小兵。

局长发话让我来看看情况，我怎么可能说不？”

&esp;&esp;“我也是小兵啊，我领导把你领导得罪了，她一了百了，我总得收拾一下残局。

不然实习期我怎么过？顶着超级差的第一印象过？”

&esp;&esp;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认识的小雨，但那天时机太不好了，何征也许怀疑她一早就调查好了，专门“逮”

他外孙女，就为了跟他套近乎呢。

&esp;&esp;这个理由程之珩很能理解。

&esp;&esp;他停顿了一会儿，说：“顾思宁，你到底为什么要装作跟我不认识？”

&esp;&esp;被她打断的那下，她的慌张，他都看在眼里。

&esp;&esp;顾思宁不愿意说真话，随口糊弄：“因为很麻烦，解释来解释去，解释一堆还讲不到点子上去。”

&esp;&esp;“那我猜一下。

劝服一个熟人，跟劝服一个刻薄的陌生人，完全不是一码事。

你想在老板面前树立一个努力的形象。”

他垂眸自嘲地笑，“这几天，我差一点就——”

&esp;&esp;他住了口不再继续。

&esp;&esp;顾思宁却能猜到后面的话，她沉默了一会儿，问：“你生气了吗？”

&esp;&esp;“想听真话吗？”

&esp;&esp;“你说假话吧。”

&esp;&esp;“没生气，并且很难过。”

&esp;&esp;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回答，顾思宁拧眉表示困惑：“是我听错了，还是你嘴瓢了？你是不是有毛病？”

&esp;&esp;“都没有。”

他平静地说，“你没利用我，所以我不生气，并且很难过。”

&esp;&esp;顾思宁咬了咬嘴角，心跳得有些快。

&esp;&esp;“怎么不继续问？不想听为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想听又不想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