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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4章（第2页）

但是，他仍继续向下追问：&ldo;你的意思，这白熊的失踪，一定不是被窃，而是它自己逃出去的，是不是?&rdo;

&ldo;我确定如此，不管别人信不信!&rdo;

&ldo;它从哪里逃出去了呢?&rdo;

&ldo;窗里，这是清清楚楚的事。

&rdo;

他们的谈话，就在那间第五号的陈列室内。

因之，这守夜人坚决地指指那个窗口。

&ldo;你说这是清清楚楚的事。

那么，当这白熊在演习它的飞檐走壁的绝技时，你又是亲眼看见的了!是不是?&rdo;

&ldo;你用不着这样口口声声地讽刺我哪!我的好先生!&rdo;这守夜人格外恼地说，&ldo;假如它并不是从窗口中跳下去的，那么，请教先生，你对这窗口下面熊的脚迹，又有什么高明的解释?&rdo;

于是，这青年第二次又被对方驳倒了。

可是，他还在努力寻找对方的弱点，预备乘隙进攻。

他说：&ldo;你说这座白熊的标本，自从运进来后，就有种种怪异。

那你为什么不及早报告，却要等这标本失踪以后，才说出来?&rdo;

&ldo;报告?我报告谁去?谁相信我的话?&rdo;守夜人悻悻然说，&ldo;到现在，你还是不相信这件事。

如果我当时来报告你，你会相信我的话吗?&rdo;

青年第三次几乎被驳得无话可说。

他沉吟了好一会儿，忽然找到了一个很大的破绽，他冷笑地说：&ldo;你说你是在钥匙孔中看见白熊跳舞的?&rdo;

&ldo;正是‐‐你想，我还敢开门走进来吗?&rdo;

&ldo;难道这陈列室内，是长夜点着灯的吗?&rdo;

&ldo;不点的。

&rdo;

&ldo;奇怪呀!&rdo;青年突然说：&ldo;既然里面不点灯，你在钥匙孔中，用什么方法，能看到里面的情形?&rdo;

这中年人瞪直了眼。

呆住了。

青年暗暗好笑，他想：凭你会说话，破绽到底让我捉住了!可是停了停，只见这守夜人悠闲地指指那些阔大的窗户，他说：&ldo;先生请看，这里没有什么遮蔽。

灯光虽没有，但月光是有的!&rdo;

一场谈话的结果，这青年带着一个鸭蛋和一张懊丧的脸，退出了这所神秘的博物院。

路上他在想，想不到这样一个面貌诚实的人，会有那样一只伶俐的舌子，这真是人不可以貌相了。

至此，他觉得他自己的能力，已不足以解决这个艰难的算题。

于是他想到了另外一个比他更聪明的人。

一到家里，他在电话机上拨上了一个号码，他向话筒里面问：&ldo;喂!歇夫在家吗?啊，您是歇夫。

好极了。

&rdo;